来到近前,他才发现马玄铮眼角有泪痕滑过脸颊,胸膛在快速起伏,并且拿着一个文件袋的右手已在微微颤抖。
王义知道,一个精通搏击、枪械的手,一般情况下,是绝不可颤抖的。
哪怕是在极为紧张、恐惧的情况下,也一定会有办法保持双手的敏捷与稳定性,绝不会出现这种失态的行为。
除非是一种内心无法抑制的愤怒和无法缓解的痛苦!
王义知道,马玄铮出现这种情况,无论是因为痛苦,还是愤怒,都需要一个排泄口,而且越早越好。
于是他没有丝毫拖沓,便小心翼翼问道:“马处长,莫非出了什么大事?!”
马玄铮的鼻翼像风中的烛火一样微微颤动着,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控制着它的扩张和收缩。
他紧闭双眼,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仿佛要将所有不安的情绪都吸进肺里。
随着每一次呼吸,他的身体也微微颤抖着,像是被一股寒意穿透。
过了好一会儿,马玄铮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