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甚至还出现过北蒙左贤王最宠爱的小女儿,青丘狐族一位成熟风韵的族老夫人,和一位出身于南齐皇室且容貌惹人怜爱的俊美少年,按照血脉关系,这位俊美少年可是当今南齐女帝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类角色往往可遇不可求,但无论在外面他们身份的有多尊贵,在太子府的宴会中他们只能成为宾客们的玩物。
同时,赴宴的宾客们为了享乐,普遍还有互相交换伴侣的行为。
届时,如果苏黯同意赴宴,魏康不但有机会对同行的王诗诗甚至周清羽一亲芳泽,还能将苏黯拉入太子阵营。
此事若是成了,姑姑和表哥知道后,还不得把他供起来?
女色是最能拉拢如苏黯这般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的手段,这一点,他和太子已经在不少权贵之子身上实践过。
“呵。”
听到魏康说的这些话,苏黯不由得笑出了声。
真给他气笑了。
大晋那些世家和将门,不是每一家都像周氏和骠骑将军府这般家风清正,苏黯有前世的经历,自然知道不少权贵之间的腌臜。
但苏黯没想到,直到现在,魏康还对王诗诗有想法。
“苏世子何故发笑?”
魏康面露疑惑。
苏黯没有和魏康多说的打算,他摆摆手,淡淡的开口。
“全部拿下。”
黑甲士卒们得到命令,迅速开始行动。
在一阵阵甲叶碰撞声中。
无论面对的是内侍还是御龙禁卫,黑甲士卒们悍然出手,尽数将之镇压。
两名黑甲士卒出现在魏康身后,一人一边,分别抓住魏康一侧的肩膀和手臂,动作粗暴的将他按着跪在地上。
“苏黯,你干什么?”
魏康整个人都懵了,压根没料到自己都这般有诚意了,苏黯还会翻脸。
他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身后两只手死死地按着他的肩膀,迫使他整张脸紧贴粗糙石面,细碎泥沙顺着唇缝钻进嘴里,涩得他喉咙一阵发紧。
心中满是屈辱,魏康又惊又怒道。
“快放本公子起来!本公子乃魏氏嫡子,你们这群贱民,竟然这般折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