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国师亲传弟子这个身份,谢蕴所在的谢家,原本是个小家族,现在无人敢惹。
“你是国师亲传弟子?”
魏康也被吓了一跳。
但他第一个不信,他一脸质疑的打量着王诗诗道。
“既然如此,你可有凭证?亦或是国师给你的弟子腰牌,能证明你的身份。”
王诗诗陷入了沉默。
她确实没有。
虽然谢师姐说,国师已经准备收她为徒,甚至可以跳过考察期。
但国师在闭关之前,并没有正式答应收她为徒,她也没有执拜师礼。
不过王诗诗相信谢蕴,也相信苏黯,不会骗她。
“还未曾执拜师礼,我拿不出来,但这是事实。”
王诗诗认真道。
尽管王诗诗看上去不像是在说谎,但方才的沉默在魏康看来恰恰显露出她的心虚。
王诗诗根本拿不出任何能证明自己是国师亲传弟子的东西。
魏康笃定王诗诗这是见搬出神威侯府的名头都不管用,病急乱投医,才想到借国师的名头,虚张声势,让他投鼠忌器。
“王小姐,你可真是吓本公子一大跳。”
魏康松了口气,眼底的忌惮之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轻蔑。
“本公子就说嘛,出身白玉京拥有九境修为的国师,是何等的至尊至贵,怎么会看上你王家这等卑贱的血脉,就算国师要收徒,也是从我魏氏这种拥有高贵血脉的家族中收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