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知错。”
余皓在御龙禁卫中威望不低,被呵斥后,那名御龙禁卫赶忙低下头认错。
“余大人,你这是何意?”
刘公公不乐意了,他还指望打的越激烈越好,御龙禁卫最好能将这帮人全杀了。
届时,就算不能坐实王烈一家人反贼的身份,也有这帮御龙禁卫给他分担王烈的仇恨。
“面对逆贼,哪怕对方投降,也必须尽数让其伏诛授首,否则不能罢休,除恶务尽你都不明白吗?”
刘公公眼中带着杀意,指着余皓的鼻子呵斥,督促御龙禁卫们继续动手。
“都不许停,必须将这帮逆贼杀光!”
余皓闻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并不打算理会这阉货。
“我夫君虽抗旨不遵,和禁军动手,按大晋律是为大不敬,但以他的身份和官职,理应由陛下亲自处理判罚,何时轮的到你给他定罪?”
王夫人紧咬着牙怒视着刘公公。
“是你们欺人太甚,我夫君才不得不动手,否则我女儿便要被你们带走,带入九皇子府充当玩物。”
“我夫君戍边数十载,落下一身伤病,最后还要落得如此下场,你们这般欺人太甚,就不怕寒了边疆战士的心,就不怕苏周两家报复?”
王夫人一番话声含悲愤,痛彻肺腑,字字泣血,庭中众人也有不少回过味来。
王烈虽然抗旨不遵,公然和余越动手,但他并没有旗帜鲜明的表明要造反。
那么以他武卫营封号将军的身份,最后是不是反贼,必须由天子来裁定。
而不是刘公公这位内侍说王烈是反贼,他就是反贼。
“就算你们没有谋逆之心,胆敢当众袭击御龙禁卫和内侍,已然如同逆贼。更何况是你们骠骑将军府率先动的手,我们为求自保才反抗,完全有理由将你们尽数杀光。”
董嬷嬷站在刘公公身侧,眯着眼睛,狭长的眼睛阴恻恻的看着王夫人,颧骨高耸的脸庞上满是恶意道。
她和刘公公一样,自认为已经被王烈记恨上,断然不可能放过骠骑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