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氏官场底蕴虽然不输魏氏,但与王烈关系稍亲近的,也只是在京城的周阁老这一支周氏主脉,即便是他们,和王烈关系也还没到那一步。
更何况,唯皇后马首是瞻的,可不止一个魏氏。
现如今出现在内阁的那些弹劾,只是对他的威胁。
凭借这些子虚乌有的弹劾,还不至于让王烈革官去职,但表达了一个意思,倘若王烈不乖乖听话,他这辈子都别再想起复。
面对这个结果,王烈心里说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
身在宦海,哪有人能真不在意仕途。
不过王烈早有了心理准备。
皇后娘娘的意思很明了,王烈将女儿嫁给九皇子,等于是在夺嫡中旗帜鲜明的站在太子一方,成为自己人,自然没有人会针对他。
如果能顺带拉拢苏衍这位天策上将,那加官进爵也不在话下。
但别说王诗诗和苏黯早已定下终身。
就算没有,王烈也不可能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皇后的人要弹劾我,就由着他们弹劾去吧。”
王烈淡淡的道。
在北境统兵这些年,他虽然不是分毫军资不取,一点空饷不吃,但也只是和光同尘,所作所为都把握在一个度。
若要因此就剥夺他的官职,乃至网罗出一堆莫须有的罪名将他下狱,皇后就要做好惹来北境一众军官不满,乃至惊动那位武卫营大将军、宗室亲王的心理准备。
弹劾王烈的折子在内阁压了两天。
内阁里有皇后一方的人,有二皇子的支持者,也有周清羽祖父这位身在北境的中立阁老。
但没有谁真的借题发挥对王烈做些什么。
随着王烈的装死。
皇后手下的人做出了更进一步的举动。
骠骑将军王烈私通草原,勾结邪修的传言,不止是出现在内阁的奏折中,而是开始在京城中发酵。
并且在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里,便闹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街道巷陌,贩夫走卒,青楼楚馆,文人雅客,到处都有人对这个话题议论纷纷。
一时间,骠骑将军王烈这位功勋卓着的沙场宿将,名声变的臭不可闻,人人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