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如影随形,一路尾随我们回到公寓。
我让灵儿先上楼,自己则绕到楼后,想看看究竟是谁在跟踪我们。
然而,等我回到公寓楼前时,那辆黑色轿车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灵儿,你没事吧?”我推开房门,看到灵儿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封信,脸色苍白。
“滕飞,你看……”她颤抖着将信递给我,“我……我刚刚收到这封信……”
信封上没有任何寄信人地址,只有“伍灵儿亲启”几个字。
我小心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像是被故意涂抹过,还夹杂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与我们在古墓里发现的符号如出一辙。
“这…这是什么意思?”灵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些符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将信纸凑近仔细观察,那些模糊的字迹隐约能辨认出几个字:“过去…未来…命运…”,其他的内容则完全被涂抹得无法辨认。
“别担心,灵儿,”我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们会弄清楚这一切的。”
灵儿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指节泛白。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又一遍地阅读那封信,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然而,信上的内容实在太过隐晦,她越看越头疼,感觉就像掉进了一个迷宫,找不到出口。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我的心也像被针扎一样。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低语:“别着急,我们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
我拿起信纸,再次仔细观察。
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信纸边缘的一个微小标记上。
这是一个非常少见的符号,我曾在古籍中看到过,它代表着……
“灵儿,”我的声音有些激动,“你看这个标记!”我指着信纸边缘一个几乎看不清的小点,它藏在纸张的纹理之中,若不细看,很容易被忽略。
“我曾在古籍中见过类似的符号,它代表着……一种特殊的邮戳!”
灵儿惊喜地看向我,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邮戳?你是说,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找到寄信人?”
“没错!”我斩钉截铁地说,“虽然信上的字迹被涂抹了,但寄信人不可能抹掉一切痕迹。这个邮戳很特殊,一般的邮局不会使用,它或许能帮我们缩小范围!”
我们立刻驱车前往市中心的中心邮局,找到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正忙着分拣信件的老邮差——大家都叫他老张。
我将信纸递给他,指着那个微小的标记问道:“您好,请问您见过这种邮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