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他抬手指向那片狼藉的海面,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就是龙岛的红衣大炮——刚才那一炮,够你们东突国的弗朗机炮打三炮的。”
几个倭国商人脸色煞白,为首的那个握着袖中的折扇,指节都泛了白。他们原以为东突国的弗朗机炮已是利器,此刻在红衣大炮的威力面前,才知道自己坐井观天。
泉盖苏文缓步走下高台,军靴踩在沙地上发出“嘎吱”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倭国商人的心上。他在为首的商人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对方:“听说你们跟倭国皇室走得近?”
那商人慌忙躬身:“不敢当……只是偶尔为皇室采买些西域货物……”
“那就好。”泉盖苏文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替我给你们皇室带句话——九州岛,我高句丽要定了。”
话音刚落,栅栏后的倭国商人齐刷刷变了脸色。九州岛是倭国西部的重镇,物产丰饶,向来是皇室直属的领地,泉盖苏文这话,无异于宣战。
“将军说笑了……九州岛乃我大和……”
“我没说笑。”泉盖苏文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你们不是总说,有东突国的炮撑腰吗?现在给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炮。”他朝红衣大炮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回去告诉你们的天皇,要么乖乖把九州岛交出来,要么,我就用这玩意儿,把你们的京都炸成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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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掀起他的披风,露出里面玄色的铠甲,甲片上的寒光与炮管的冷意相互映照,透着一股血腥的决绝。他要的不仅是九州岛的土地,更是要借着龙岛火炮的威势,彻底压垮倭国的底气——东突国的弗朗机炮挡不住红衣大炮,倭国那些老旧的铁炮,更是不堪一击。
“不服?”泉盖苏文上前一步,几乎贴着那商人的脸,语气里的狠厉像冰锥,“那就来战。我高句丽的战船,很快就会带着这些炮,到本州岛的海岸边‘做客’。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前打招呼。”
那商人被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泉盖苏文不是在恐吓——有了红衣大炮,高句丽的军事实力已远超倭国,真要开战,本州岛怕是守不住。
“滚吧。”泉盖苏文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把话带到,别耽误了我的事。”
倭国商人连滚带爬地冲出栅栏,连掉在地上的折扇都没敢捡。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泉盖苏文的笑意终于染上几分真实——有了龙岛的炮,别说一个九州岛,就是整个倭国,他也敢碰一碰。
亲兵走上前:“将军,真要对本州岛动手?”
“动手?”泉盖苏文转身望向大海,目光悠远,“先让他们怕。等东突国的援兵到了朝鲜,再用这些炮,连人带马一起拿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现在这片海域,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