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君是那位先生用心打磨的一把刀。
赤井秀一不禁怀疑,安室君真的能等到自由那天吗?
他被物化,被洗脑、被磨损,他身上属于组织的烙印一直在加深,也许已无法适应正常人的生活了。
赤井秀一冷峻的眼里闪过一丝苦恼,低头看着手里的盲杖,朝降谷零递过去。
“安室君,你的盲杖。”他嗓音低沉磁性,像是雨天在荷叶上调皮滚动的露珠,似有似无中含着暗示。
盲杖给你了,就坚强的从苏格兰怀里下来,别再被他占便宜了。
诸伏景光抱着好友的手紧了紧,嘴角扬起温和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安室现在不舒服,盲杖给我吧。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变得这么虚了,连根盲杖都拿不动。”
莱伊这家伙真的很碍眼啊,他们幼驯染一起贴贴,怎么总有他的存在!
赤井秀一眸色一冷,决定武力压迫对方,认真地邀请说:“我虚不虚,你试试就知道了。”
他试图邀请苏格兰前往靶场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