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分院帽的抱怨,宝剑从办公桌上消失,只留下一顶絮絮叨叨的旧帽子。
今夜明明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但却和往常的黑夜没什么两样。
厚重云层笼罩下的月亮,朦胧地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似乎下一秒就会被云层遮挡淹没。
霍格沃兹城堡八楼的那扇投出烛光的窗户变成一片黑寂。
整个霍格沃兹陷入了一片久违的宁静中。
邓布利多从山谷口慢慢地走回家,夜色中的荧光草在小路两旁散发出点点光芒。
“是你啊,西弗勒斯,”他在房子的屋檐下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邓布利多推开门,“进来坐一会儿吧。”
他走进房子,手指发出一小团火焰,点亮天花板上悬挂的吊灯。
一身黑袍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随着细小的“吱嘎”声,门被关上,但站在门后的男人依旧没有动作。
“坐吧,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呼唤一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壁炉里腾起的火焰让原本冷冰冰的房子里慢慢变得温暖起来。
“吧嗒”,“吧嗒”,站在原地如同雕塑的男人动了,像是一只阴森的幽灵一样慢慢地走向邓布利多。
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出现在暖黄色的火光下,僵硬的脸上是一双空洞麻木的眼睛,漆黑到如同一口没有尽头的枯井。
邓布利多注视着西弗勒斯,许久,长长的叹息一声,满含歉意地说道,“我很抱歉,西弗勒斯。”
他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们甚至都来不及做些什么,卡梅利亚就已经不知所踪,他们也无法知道卡梅利亚究竟有没有活着。
“我并不需要你苍白无力的歉意!”
原本石头一样的男人活了过来,枯井一样的眼睛里升腾起一股冲天的怒火。
“从一开始我们的交易就是找到卡梅利亚,可你给了我什么?!”
西弗勒斯陡然爆发的怒火,让原本消瘦干瘪的脸上显现出不自然的肌肉抽搐,大概是因为长久麻木的肌肉忽然要表达这样激烈的情绪而产生了不协调的抽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