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大汉被冲击力推得旋转着向后飞出四五米远,最后背部落在地上,地板在他身体下碎裂。这套招数源于高阳对前世影片的记忆中的学习,他自信能借此施展风采。
高阳心想:做男人,最重要还是帅气。这份帅气是伴随终身的。
稳住身形之后,白人大汉双手撑地,如同鲤鱼跃龙门般立起身子。
他的脸庞泛起一阵红润,紧接着迅速消散不见。对此,高阳的眉头再度皱起,心中感到惊讶。
接着高阳发出警告:“这个地方容不得你来撒野,再闹腾就小心命都丢掉!”
听到这话,白人大汉勃然大怒,另一名白人士兵亦是如此,两人似乎就要采取行动。“停下!”
正当两 ** 动之时,却听见丹尼尔·金贝尔厉声道阻。
“你们留在这里乖乖听话!不要再惹事!”
尽管心中充满不满,两名士兵也只能顺从于丹尼尔·金贝尔的命令,怒视着高阳,但不得不服从命令,留在原处。
钱先生一行人走入内室,关门讨论起来。由于室内隔音效果极好,无人能够得知其中的具体交谈内容。
两个白人大汉的视线时不时地扫过守候门口的高阳,眼中闪烁着难以平复的屈辱与怨恨。然而高阳并未给予过多的关注,只是静静地保持警戒。
时钟的滴答声一分一秒流逝,大约经过了一小时后,书房的门终于重新敞开。
“钱先生,我的话永远不变,请您认真考虑我们的提议。不便过多打扰,我们就此告辞。”
丹尼尔·金贝尔的话语落下,接着他就和冯·卡门一同离去。
两名大汉也跟在后面离开,在转身的一刹那,两人狠狠盯着高阳,仿佛是在记忆他的面目,随后便跟随众人走出钱先生的府邸。
当他们踏出门外时,丹尼尔·金贝尔的面容显露出深深的阴霾。他忽然止步,目光锐利地投向了那座小巧的洋楼。
“丹尼尔先生,我已经说得很明白,关于这个学生的情况,我的看法不会有任何改变。这一次来访不过是徒劳而已。”冯·卡门以一种无可奈何的口吻回答。
“既然他不愿意为我们的鹰酱国效力,那他就成了我们的敌人,留他下来也没有意义了!”丹尼尔·金贝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面部的冷酷一览无余。
“长官!今晚我就带队闯进去,保证一个活口都不留!”先前受到高阳重击的白人立即站了出来,义正辞严地说。
“你这个傻瓜,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这里可是鹰酱国的地界,如果有什么差池,最先承担责任的就是我们自己!”丹尼尔·金贝尔严厉地训斥道。
白人大个子僵直了身子,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接着,丹尼尔·金贝尔的态度柔和了许多,试图安抚道:“我知道你今天受了欺负,想要报复,这机会我会给你的,不过要耐心等!”
“是,长官!”白人大个子立刻响亮地答应道。“好的!走吧!”
丹尼尔·金贝尔边说着,边向前走去,两位白人大汉紧随其后。
唯有冯·卡门留在原地,目光忧伤又焦虑地望向了钱先生的家。“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