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颜挑了挑眉,这里瘟疫了那么久,别说鸽子了,就连一只老鼠都没有,这货是从哪里捉的?
或许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英磊呵呵一笑,
“我早上起来就发现栏杆上站着一只鸽子,昨晚你说你想喝鸽子汤,我就给炖了啊。”
“哦。”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司颜默默的喝着,突然感觉嘴里好像多了个什么东西,她看了一眼傻呵呵的英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一个小小的竹筒。
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司颜叹了一口气,
“宝啊,有没有可能你捉的是一只信鸽??”
“是吗?我不知道啊。”
“……”
憨包,咱就是说你都拔毛了,为什么不把鸽子腿上这个玩意给拿下来了,食欲一点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