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起来四十几岁,脸上带笑说话温和有礼,眼神就像真的在看自己家的小辈。
但这都是表象,司颜不至于废物到那种程度,她一眼就能看穿这个男人温润皮囊之下的偏执,恶心。
真是臭不可闻呀,司颜感觉到那些被对方斩杀的无辜妖怪在冲着自己哀嚎,她脸色一白,怨气集中在了一起,没有料到会是这个局面,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才被冲击到。
“段姑娘这是怎么了?”
“没事,水土不服。”
司颜敷衍的笑了笑,正巧迟雪和汀洲过来了,前者蹦蹦跳跳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惊喜,
“颜颜,你终于来了呀。”
走近一看就看到了那苍白的脸色,瞬间又变成了担忧,
“脸怎么这么白?是生病了吗?可惜宣夜不在,要不然他能给你开副药呢。”
“二小姐,你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