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半截酒瓶朝杯子里倒了半杯,酒液在杯壁上晃了一下。
停住。
就这么简单。
她端着杯子走回窗边,站在落地窗前。
京都的夜映在玻璃上,把她的轮廓映得很清晰,肩线直,眼神也直,可这一刻她没有任何我要让你们知道的意思。
她只是看着这座城,像在确认一件早就该这样,却晚了很多年的事:
她回来了。
她是回来夺回王诏的。
更是来回来讨要说法,然后让赵旭升付出代价的。
酒档次高不高貌似不重要,赵笙笙喝了一口,喉咙被酒精轻轻的烫了一下,她皱了下眉,又很快松开。
像终于承认自己也会累。
她把杯子放回窗台,伸手摸了下身上大衣的口袋。
摸到一颗糖。
糖纸有点皱,应该是很早以前随手塞进去的,是山竹味的,是小钰还是江枫给她的她现在记不起来了。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但没想起来。
后来就干脆不想了。
反正,这是玉城的糖,也是独属于她的山竹味。
她拆开糖纸,把糖含进嘴里。
甜味慢慢化开。
不是那种我赢了的甜,更像是今天终于不用绷着的甜。
她低头笑了一下,笑的很短。
就一下。
像是怕自己太过放松,怕会被别人趁机抓到破绽。
可这层楼里没有别人。
只有她。
还有这座被她重新拿回来的王诏。
......
窗外最高最亮的那栋楼,顶层依旧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