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东西，会不会惹事。

你这东西，能不能变成税和饭。

所以最先来的......

不是采访，也不是授牌。

是看，是观察。

有天傍晚，云墨楼下那家便利店老板说的很随意：“今天你们楼上来了几个人，站门口看了半天。”

看什么？

看你们是不是真在干活。

看你们的人是不是能坐得住。

看你们的合同是不是规整。

看你们的账号是不是守得住底线。

云墨内部的人也紧张，但老江反而是没什么变化，他就把会议室门开着，让人随便看，自己坐在办公桌后面翻账。

这种事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上辈子没少经历，只是上辈子没有现在这么顺罢了。

别人看他，他也不抬头，只说一句：“要看就看清楚，我们不怕看。”

那几个人没聊未来，没聊生态，只问了一个特别土甚至有点俗的问题：“你们今年准备招多少人？”

老江手里的笔停了一秒，抬眼：“能招多少招多少，前提是能养得起，养得稳。”

对方点点头，像是把这句记下了。

这不是来凑热闹的，是来确认：你是不是能扛住热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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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持也不是那种给钱给资源式的轰轰烈烈，更像是一种把路铺平一点，把坑填浅一点的默认。

很快

云墨这边开始有了明确的对接口。

消息不长，却句句像盖了章：

“按流程申报。”

“按窗口统一对接。”

“按场景逐项落地。”

说白了就是：

只要你不乱来，我们就让你一路顺

你敢乱来，窗口立刻关。

以前云墨去谈场地，谈到最后总会卡在谁能拍板这里，而现在有人直接给了云墨一个能拍板的人。

以前你要办活动，要跑手续跑到头大。

现在对方把清单列给你

缺哪个材料在哪盖章，卡在哪里，想怎么补，没有热情洋溢，只有一句无比冷静的提醒：“按规矩做，别搞花活。”

苏云他们三个觉得这态度太冷，但老江却反而觉得踏实，在四人在内部开会的时候直接把话说得很实在：

“他们不怕我们做大，他们怕我们乱。”

“我们要的是生意，不是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