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也不早了，本该结束了，但云挽月还是想给云之笑买些什么，却不知道什么最好。

她犹犹豫豫，直到叫的车来以后，云挽月才深吸一口气，带着试探的语气说，“你还想要读书吗，我可以帮你。”

想到对方与大学失之交臂，云挽月想，这个如果对方想，她一定可以做到，让她进入大学，体验大学生活。

云之笑有些诧异，没想到云挽月可以想到这一点。当然，购物的这一路上，她老是可以感觉到她的欲言又止。想给她买东西，却又怕伤及她的自尊。

临了到了最后，不做点什么，还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其实，她没必要这样。

“谢谢，不过不用了。”

云之笑拒绝了云挽月的好意。

她确实有继续上大学的想法，但不能接受云挽月的帮助。云家的水太深了，她娘家全权被席玉把控。

007跟她说，席玉书房偷藏的席滢的照片，还有一些席玉画下的了以慰藉的油画都被席滢发现了。席滢已经被席滢囚禁了，在云挽月不知道的地方，两人上演着强制、伪骨的中年人的恨海情天。

迟早，得被其他人知道的。

她还是少和席家有关的人打交道。

拿了钱，能避之多远，就躲多远。

见云之笑拒绝她了，云挽月就没再勉强，帮云之笑叫了一辆车后，再三叮嘱司机把人安全送到地方，然后目送着云之笑离开。

静立在原地，直到晚风轻抚在她脸上。

云挽月看着手心被重物勒出的痕迹，才再次确认，今天发生的不是梦。梦里，她梦见了很多和她姐姐相处的画面，但无一不是可怖的。

刚刚走掉的那个和她姐姐相像的人，相处的一下午，她们间的气氛一直很温和。这是她认识的她身上从未体现出来的，这再一次让云挽月确定她不是她。

可是——

云挽月欲言难止，眼间晕染上一抹失望。

其实，她宁可希望她就是她。

云之笑带了大包小包的礼物回去，孩子们白天受到的阴霾一扫而空。他们本就是经历过起起落落的人，更珍惜的是生活中美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