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什么冲动,他们都去了那么长时间,也没个结果。我们进不了徐氏的大楼,只能去找徐一宝,我们也没做错什么。”
“你说的也对,那你说咱们孩子们去京市都这么长时间,咋还没个结果呢?”
“那谁知道?”
“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徐一宝。”
“徐一宝?你担心她什么?”
“你这个人!真是没法和你说,我担心什么?你没看到今天徐一宝身边那个男孩子?”
“看到了,不就是那个叫什么司言的?和我们儿子还是好朋友对吧?不过你突然说起他是为什么?”
“对什么对,上次不也是这个司言?这次还是他,你仔细想一想,徐一宝无论什么时候见到我们是不是都是恭恭敬敬的,但这两次只要那个男孩在她身边,徐一宝对我们的态度就有变化。”
“所以呢?你觉得徐一宝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这个人你到底是蠢还是笨。不是徐一宝有什么意思,而是那个男孩有什么意思?我怕再这样下去,别说和徐家能攀上关系,恐怕就连咱们儿子也会进不了徐家的门,那咱们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付出可就竹篮打水。”
听到江栢桐母亲的话,江栢桐父亲一下子就站起来“你说什么?不可能的!再怎么说咱儿子和徐一宝也是这么多年感情。难道你的意思是那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