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他拖长了调子,声音在死寂的空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瞧这动静闹得跟过年似的。我刚还在琢磨,这破地方怎么突然就敲锣打鼓全员迎宾了,敢情是咱邪门门主大驾光临。”
他冲着大徒弟扬了扬下巴,“行,不错,小三爷走哪儿都自带BGM和气氛组,这排面比哑巴张可强多了。”
吴邪一口气还没喘匀,就被他这几句不着调的话噎得直翻白眼,
“正经人谁做你徒弟。”对邪门这个说法十分强有力的反驳,反而把南瞎逗得更乐,一边笑一边抬了步子朝解雨臣跟前挪。
“花儿爷,几分钟不见如隔三秋,想我了没。”
解老板平淡的扫了他一眼,确认了他的情况良好,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却始终没有应茬。
花儿爷不说话,但谁干了什么心里有数,黑爷有些心虚的扶了扶眼镜,对那个标记上明目张胆的调戏选择性的失忆,
齐格隆咚锵画的和他黑瞎子有什么关系,秋后算账扣工资可不能扣到他头上。
但有一说一,下次还敢。
不同于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吴邪没再言语,而是快速检查着每个人的情况,尤其是刚才陷下去被树根缠住的胖子,确认他腿上只是皮肉伤,没有异物残留或者中毒迹象,才稍稍松了口气。
回头看向身后的桃林,那些密密麻麻的手臂还在不知疲倦地挥舞,只是速度滞缓了许多,像是失去了目标而变得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