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没有哈,他就是,纯爱看热闹,谁的热闹都行,爱看。
只是即便骂着王八天真冷笑,但当张家族长一声不吭利索的把人扛在肩上对折的时候,
其他三人还是没忍住龇牙咧嘴五官乱飞,没眼看,真的,就大张哥这样式儿,要不是遇上小三爷这种一根筋,挖野菜都吃不上新鲜的,
从他们到达,之后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还好虫子在半空被炸了一波延缓了活动,不然哪有闲空看这鬼热闹。
不过,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那些令人看着头皮发麻的生物又重新聚拢起来,地上阿冬的尸体颈腔内不断地往外爬出新生的虫子,
新鲜的血肉似乎是这些东西繁衍的温床,通过七窍进入在体内结卵留待破鞘,
好在他们五个里有四个都血脉特殊,虫群虽凶戾却也投鼠忌器,只有花儿爷,黑瞎子的脸色忽的沉郁了几分,长腿一迈站到了东家身前,
“2003款朱雀,瞎子为您服——”语气倒是惯有的嬉皮笑脸吊儿郎当。
不过没等他发挥完,被迎头砸来的两副背负式火枪干脆的打断,
知道自己逃不掉,还可能新仇旧怨一起被清算的吴小佛爷也懒得装了,终于捡回宕机的脑子,想起自己身上还有火枪这种东西,之前还在癫王墓里对付过人面蛾。
昆虫不怕枪子儿,总归怕火吧,省的再快也没有死的火烧的快吧,
而且顺带的,打断黑瞎子乱七八糟冒粉红泡泡的施法,什么时候了,脑子里尽是些没用的东西,
离他发小远点儿,死给。
小三爷翻着白眼儿腹诽的时候,完全看不见自己还在谁怀里呆着呢,
嘛,倒也正常,不识庐山真面路,只缘身在此山中。
确定了留下的三个人完全能处理眼前的状况,那剩下要被处理的,就只剩有吴邪。
夜色浓稠,可身后地毯式铺开的火焰照亮了半边天,落在地上的余烬在夜风里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