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考前一天,叶娇娇和赵高轩来沈念家复习,手里还拿着啃了一半的苹果,正咬得咔嚓咔嚓响。
顾晏清正坐炕上看书,沈念坐在旁边,春桃坐炕桌对面刷题,铅笔尖戳得纸沙沙响。
叶娇娇一屁股坐炕沿上,苹果得没来得及咽:“念姐,朱家骏昨天让人套麻袋了。”
春桃抬头:“套麻袋?他让人给打了?”
叶娇娇嚼了口苹果,点点头:“是啊,被打得老惨了,两只手全打骨折了,绷带吊着,跟包粽子似的,明天估计是考不了了。”
沈念一听就知道是谁干的,胖子那天说“我让他考不成”的时候,她就知道朱家骏得挨这么一遭。
“朱家骏没去报警?”沈念手撑着下巴,歪头看叶娇娇。
“报了呀!他那个人,咋可能不去报?”
叶娇娇让赵高轩帮她帮核扔垃圾桶,自己则是接着说:
“不过他是让人套了麻袋揍的,连揍他的人是谁都没不知道,公安来问了半天,又去知青院转了一圈,啥线索也没找着,就走了。”
赵高轩转过身来:“朱家骏在知青院里放了话,说别让他查出来是谁不想让他高考,查出来了他也不会让那人好过。”
沈念听完,把身子往背后的被子上靠去,转过头来看叶娇娇:
“他参加不了高考,你跟赵高轩又住知青院,得留意些,怕他有什么坏心思。”
叶娇娇抽出资料的手顿住:
“啥意思?念姐,你不会是说他不能考了,也会想办法让我们不能考吧?”
“这我也不确定,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沈念说着,把准考证从顾晏清手里接过来,夹进面前的布袋夹层里。
赵高轩眉头拧起来:“万一防不胜防怎么办?咱们总不能这两天都提心吊胆地来回跑吧?”
他看了一眼叶娇娇的肚子,眉头更皱了:
“娇娇肚子七个月了,每天从大队到考场来回蹬自行车,路上坑坑洼洼的,我真怕她颠出个好歹来。万一朱家骏在使点坏……念姐,不如咱们去镇上住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