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单位不知道他会游泳,我们又往他老家的公社打去电话,他确实是会游泳的,村里老少都知道,我们拿这个把他嘴撬开了。”
大厅里静了一秒,紧接着嗡嗡声响成一片。
于国栋接着说:“他承认是因为他媳妇怀疑了,嫌这两个孩子吃太多碍事,想趁划船把大的晃下水,再趁着乱把小的也弄下去,装成意外落水。
这件事他媳妇也知道,没想到大的掉下去被你们看到,而他媳妇也反悔了,更没想到掉下水的两个小孩都让你们给救了。”
他话音落下,大厅里彻底炸开了。
一个婶子一拍椅子,破口骂道:“这个挨千刀的!你不想要你干啥要娶人家妈?”
“就是!”旁边人接茬,“实在不行把孩子送人也行,干啥要害人性命?!”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后爹的心是石头长的!”
“这亲妈也不行,居然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现任丈夫害!”
“可不是吗!那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咋舍得的?”
人群七嘴八舌议论,满心满眼的不可置信。
女人还在审讯室没出来,大女孩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腮帮子滚下来,小女孩看姐姐哭了,嘴巴一瘪,“哇”一声也跟着哭起来。
一个婶子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拉住沈念的手,从挎包里掏出一把花生就往她手里塞:
“同志,今天多亏有你俩了!不然我们哪能发现那男的存了这种坏心眼!”
“对对对!”
另一个婶子也挤过来,从挎包里抓了几个米花糖塞给顾晏清:
“还好有你们,尤其是那小女孩都没气了,硬是让你们给救活了!这要是搁别人,谁还能想到还有一个孩子沉在水底下?”
沈念把东西往回推了推,没推动,只好接着:“为人民服务,是我作为一名中国人该有的觉悟。”
“这姑娘这觉悟!姑娘,看你口音是外地的?你家是哪里的啊?”一婶子拿着拉着沈念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