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顾晏清应着,试探地将沈念指着他的手拉过去,见她没缩回去,他这才一把握住她的手。
“阿念,我好想你。”
沈念要说的话卡在喉咙,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
四下安静下来,两人就这么坐着,听着河水哗哗地流。
“阿念。”
“嗯?”
“阿念。”
“嗯。”
每隔一会儿,顾晏清就喊一声,听到沈念的回应,他就会觉得很安心。
他不厌其烦的喊,沈念也不厌其烦的应,两人在河边坐了很久,才往回走。
第二天早上,沈念正和苏怡在鸡圈捡鸡蛋,就听见院里传来春桃的声音。
“小念姐!小念姐!晏知青又打到野猪了!”
春桃推门跑进来,扶着门框喘:“小念姐,我刚才来的路上遇到顾知青拖着一头野猪,正往大队去呢,那猪老大了。”
苏丁怡抬起头,看了沈念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家儿子这是真受情伤了?昨晚上疯疯癫癫回来,早上又去打野猪,他这是想干啥?
沈念却想起上次她和顾晏清刚确定关系时,他也是打了野猪,上次是因为兴奋,这次难道也是?
“春桃,你咋不去排队分肉?”沈念问。
“嗐,让春阳去,春阳爱凑这热闹,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