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轩笑了：“你现在才发现啊，小傻子。”

叶娇娇愣了一下，然后一巴掌拍在赵高轩肩膀上：“你早就知道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赵高轩揉着肩膀，委屈巴巴地说：“我跟你说了，你肯定要去找念姐问东问西……

“你就因为怕我去找念姐问，所以不告诉我？”叶娇娇眼睛瞪圆了。

赵高轩张了张嘴，没敢说还有一个原因，他怕叶娇娇知道了，又要去沈念那儿睡，他又得独守空房。

上次叶娇娇在沈念那儿睡了一晚，他在知青院翻来覆去睡不着，当然这个理由他不敢说，说了叶娇娇肯定怪他，然后拧他的耳朵！

事情如赵高轩所料，当晚，叶娇娇拿着睡衣就去找沈念了，根本就不理他！

叶娇娇跑到沈念家的时候，沈念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用毛巾裹着，坐在炕沿边擦。

叶娇娇一进门就往炕上爬，把鞋踢掉，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一副今晚不走了的架势。

“念姐，你坐过来些。”她拍了拍身边的炕。

沈念看了她一眼，继续擦头发：“干嘛？”

“你过来嘛。”叶娇娇声音软了，带着撒娇的调调。

沈念把毛巾搭在肩上，上炕坐在她旁边，叶娇娇一骨碌坐起来，两只手撑着脸，身体前倾，凑近了盯着沈念的脸，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打量。

“到哪步了？”叶娇娇问，声音压低了，但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沈念装傻：“什么到哪步了？”

“还装！”叶娇娇往前凑了凑，“你跟晏知青，到哪步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老实交代！”

沈念别过脸，嘴角上扬，没说话。

叶娇娇急了，伸手去挠沈念的嘎吱窝。沈念最怕痒，被挠得扭来扭去，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