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盛夏忍不住跑到周瑾冬家,大力拍着:“周瑾冬!你出来!”
听到时盛夏的声音,躺在炕上的周瑾冬微微愣了一下,和张凤凤出去这么久,他都快忘了队里还有个时知青。
“拍拍拍!拍坏了你赔啊!真是不知羞!跑到男人家来找男人!”
周二嫂骂骂咧咧地将院门打开,眼神里满是嫌弃,上下打量着时盛夏,仿佛在说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对于周二嫂突如其来的辱骂,时盛夏一点也没忍着,大声喊道:“找男人咋了!又没找你男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周瑾冬!你出来!
周二嫂一听自己竟然被一个女知青给骂了,瞬间不干了。
她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开始辱骂时盛夏,怎么难听怎么骂。那声音尖锐又刺耳,仿佛要把屋顶掀翻了。
时盛夏抹了一把周二嫂喷在自己脸上的唾沫,气得浑身发抖,她咬着牙,一耳光就打在周二嫂脸上。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脆,引得围观的村民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下周二嫂哪干啊,她瞪大着眼睛,反手就还了时盛夏两个耳光。
她常年干农活,力气可比时盛夏大多了,时盛夏被两个耳光打的晕头转向,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想起自己之前被沈念打,现在又被这姓时的打,这些个外来女知青,一个个都想骑她头上来。
周二嫂越想越觉得不解气,一把薅住时盛夏的头发,又给了时盛夏一脚。
时盛夏没有还手之力,只能拼命挣扎,呼喊着周瑾冬的名字。
“周瑾冬……周瑾冬!”
周瑾冬从窗户看向外面正拉扯的两人,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叹了叹气,这才缓缓走出屋。
一出屋,他边着急地跑向时盛夏边大喊:“二嫂!你干啥?你赶紧放开盛夏!”
周二嫂见周瑾冬出来,撇了撇嘴,紧紧薅着时盛夏的头发,不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