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风祭美贯带我们进行三重洗礼时所遇见的无名野花。)”
伊隐也看出来了,这些花既不是米多丽,也不是弥砂花。塔塔罗斯凭空召唤这些花,到底有着什么用意?
“彼岸花,花开开彼岸。”
塔塔罗斯喃喃道,“别忘了,赋予歌舞谷咲夜『死亡』能力的,究竟是谁!世纪末彼岸花丛中的死之结界——”
说着,从彼岸花丛中勾勒出了令人不安的气息,好似直接能够将人拉入深渊一样。
“别慌,玄武学姐,塔塔罗斯祂这一定的在虚张声势!玄武大帝,用水湮八荒湮灭祂!”
伊隐不信,区区花束能够带来什么。
可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就算再怎么经验老道的士兵也有判断失误的时候。
只是,这判断失误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心跳得这么快,这种不安的感觉究竟是……”
伊隐感觉自己精神紧绷着,和始祖怪战斗,每一步都不得不谨慎。
“呃……!”
就在这时,玄武大帝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踉踉跄跄地倒下了。
花丛!彼岸花丛中伸出的荆棘直直刺向了玄武大帝。可恶,究竟是什么时候……?
还来不及反应,那荆棘直朝伊隐刺来。
“(快闪!)”
伊隐属性被锁定了,但还是能看到玄武为自己挡刀的那一刻。
锐利的荆棘如同利刃出鞘,直直刺穿了玄武的心窝,渗出来的血染红了她的胸襟,使她僵硬地倒在了伊隐怀里。
“玄武学姐?”
伊隐头脑一片空白。
她是为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