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轻轻摇头，眸光微沉，似坠入久远的回忆，“当年那一战，雷劫声势浩大，你渡入我体内的空间之力，才让我撑到了谢沉璧身死道消的那一刻。”

“力量一卸，我亦油尽灯枯，几乎再难维系神魂。不过，当时我们出空间的刹那，我收到了一道传音。”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梁梦璃的肩膀，“还记得我们刚到上界时见到的那个白衣人吗？乐无忧，他是天道的执行者，也算因果牵连。”

“他说，当年我们在华国对他侄女乐瑶影的照拂无以为报，帮我们一次算是了结了因果。”

“所以最后关头，他替我留下了一线生机。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拿出了空间石，再睁眼，已然处在一片全然陌生的天地——不毛之地。”

梁梦璃小声蛐蛐:“不毛之地？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陆彦川失笑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毛之地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过只要能活着见到你们就足够了。”

她蹭了蹭他的胳膊，撒娇道:“你跟我说说不毛之地嘛！我想知道你的所有事情，不准骗我！”

“好好，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他喃喃，“不毛之地又叫罚罪之地，那里，终年被灰雾笼罩，是仙界流放罪仙之所，极寒蚀骨，灵力冻结，凡人触之即死，仙者入之亦难久留。”

“陆大哥，那你怎么......”

“乖，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到你身边了！”

那几百年的黑暗，他一点都不想让他的璃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