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大的火球表面。

有大面积的黑色斑点和由旋转的火焰构成的柱状体。

像是太阳上的黑子，又像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大道真理。

克图格亚的眷属，足够撕碎大多数来犯之敌。

如果不够——

克图格亚还有另外两张牌。

……

两道身影，从炎光日渊府的两侧同时走出。

左边那道，如同一道闪电般绚丽，浑身缠绕着金色的雷火，沿途电光炸裂。

弗塔古亚，克图格亚麾下最暴戾的眷属之一。

右边那道周身环绕着幽蓝色的冰焰，所过之处，空间冻结，时间停滞。

亚弗姆·扎，冰焰极圈之主，克图格亚麾下最孤僻的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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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太乙天仙并肩而行。

准确地说，各自占据了一半的道路，中间隔着一道肉眼可见的鸿沟。

“离我远些。”

弗塔古亚皱了皱眉，厌恶地看了亚弗姆·扎一眼。

金色的雷火，不时在周身炸裂，想要把身边冰冷的气息驱散：

“永恒的冰封怎么会与火焰沾上了关系？”

“你这个异类。”

亚弗姆·扎没有看他，只是冷冷一笑。

幽蓝色的冰焰从身上翻涌而出。

沿途的空间、时间都在妖异的火焰下陷入冰封。

大片大片的世界位面在混沌世界海上被冻结，化作晶莹剔透的冰雕。

“火焰从来都是转瞬即逝的假象。”

亚弗姆·扎开口。

“你费尽心机。”

“所求的炸裂、燃烧、燎原、喧嚣——耗尽一切便归于虚无，只剩一地冷却的灰烬。”

亚弗姆·扎讥讽道：

“躁动、虚妄、短暂、消亡——这便是烈焰的全部宿命。”

弗塔古亚的脸色沉了下来。

亚弗姆·扎却越说越起劲。

“唯有冰封与极寒，才是宇宙终极的真理。”

“冰焰凝固时光，极圈冻结混沌。”

“万物躁动归于我静，万物喧嚣归于我寂。”

“烈火焚不尽的轮回，我可永世封存；烈焰灭不掉的虚妄，我可彻底定格。”

亚弗姆·扎侧过头，终于看了弗塔古亚一眼，那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是转瞬的毁灭，我是永恒的终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