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着扑面而来的风压,一脸担忧地看过来。
初见时,他从未想过,不过短短相逢,眼前这个人,竟会变得对自己如此重要。
他轻轻笑了笑。
“殿下,我一直都在期待着与您相见。”
十四:“?”
下一刻,婴涂在原地缓缓抬臂,翩然起舞。
那是祭祀之舞。
花海似被唤醒,亿万花瓣无风自起,漫天飞旋,如同一场盛大的花雨。
花瓣循着舞步的韵律起落翻飞,环绕着婴涂轻旋不散,在他身后凝作一对赤色羽翼徐徐振翅,仿佛他早已失去的翅膀,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自花海之上,无数花瓣连绵相衔,一片叠着一片,一缕缠一缕,凝作一条宽阔盛大的繁花之路,扶摇直上,穿云破雾,通往遥不可及的天穹深处。
仿若神迹的景象映在她眼中,十四被这一幕深深震撼,怔怔望着那道起舞的身影。
婴涂缓缓收势,舞步停歇,转而低声吟唱。
那歌声低沉温和,带着遥远古老的圣洁与安宁,轻轻飘散,一点点漫过风,漫过花海,漫过整片天地。
万千莹亮光点从繁花深处缓缓浮升,明明灭灭,如同漂泊已久的孤魂在此刻被唤醒。它们沿着繁花织成的通天道路,成群相伴,悠悠向上,一路流光点点,渐行渐远,没入云海深处……
【贰】
正望着眼前盛景怔怔失神的十四,心口忽然一阵尖锐刺痛。
“呃!”
她低低痛呼一声,下意识紧紧捂住心口,耳畔旋即掠过那道令人不安的电流雪花噪声,沙沙滋啦。
剧痛与杂音来得突兀,去得也突兀。
那异响只片刻便消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不适感褪去,十四指尖仍抵着心口,皱眉思索:又是这个声音……到底是偶然出现,还是说存在某种触发条件?
「小柿子你怎么了?」
寒恪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她的异样,急切问道。
十四回过神,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笑着掩饰:“没事,只是这一幕太过震撼,心跳得有些厉害。”
抬眼望去,远处的刍等人都在强忍着痛楚。
她静立原地,一语不发。
忽然,吟唱戛然中断,咳血声骤起。
十四慌忙转头,只见婴涂已然到了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