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落在陆和泽眼里,让他心里直发毛:别笑了别笑了!南哥你这样笑起来比罚我抄一百遍门规还恐怖!
秦嘉南终于收了笑,无奈地扶额叹气 —— 怎么才一会儿没看住他,他就敢背着自己跑去跟人借钱了?
“借了多少?”
“…… 一千两。” 陆和泽小声道。
话音刚落,秦嘉南就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颊,“长本事了,堂堂轩寂宗的少主,居然跑去和别人借钱。”
“唔…… 南哥泥别生气……” 陆和泽的脸颊被捏得鼓了起来,说话都含糊不清,只能可怜巴巴地讨饶,“窝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秦嘉南松开手,无奈道:“以后不要这样,缺钱了可以找我要,何必去欠外人的人情。”
陆和泽揉了揉被捏得微红的脸颊,连忙点头:“我知道了。”
看着少年这副乖乖认错的模样,秦嘉南在心里盘算着:任务结束后,得尽快让人备上一千两的银票送到周府去,这份人情债,是万万不能留的。
他知道阿泽和周淮舟是朋友,寻常吃喝玩乐的往来没什么要紧,可牵扯到银钱交易,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阿泽是轩寂宗少主,他的身份特殊,一言一行都牵扯着宗门的立场与颜面,怎么能轻易欠下外世家的人情?
周淮舟或许本心不坏,一千两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可掷的闲钱,借钱给阿泽想来也只是出于朋友情分。
可秦嘉南太清楚世家之间的门道了 —— 周家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谁能保证这份借出去的银子,日后不会被当成拿捏阿泽,牵制轩寂宗的由头?
阿泽心思单纯,根本没考虑到人情背后的弯弯绕绕,自己得替他把这些风险挡在前面,把隐患掐灭在萌芽里。
【贰】
“南哥你是没瞧见那拍卖会,那场面可太热闹了!” 陆和泽眉飞色舞地说起来,“里面全是宝贝!什么上古符篆、奇珍异草,摆了满满一屋子!托周少爷的福,我也算开了回眼界!”
秦嘉南将软甲从锦盒里取了出来,“我们宗门的宝贝也不少,论起品阶,比这拍卖会上的寻常物件只高不低。”
陆和泽挠了挠头:“话是这么说,但父亲管得严,根本不准我随意进藏室。”
“藏室里有不少危险品,不让你进,只是担心你毛手毛脚,不小心被戾气所伤。” 说着,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陆和泽伸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