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
经过凑热闹二人组高强度、来回换人急救的两分钟,田维德吐出了肺里的积水。
“呃呕哇~!”
见他的嘴像打开龙头开关一样,虚弱又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田西雅终于瘫软地躺了下来。
“我天啊!那哥们呢?!”凑热闹二人组的一人突然惊慌道。
另一人也连忙将手电打向河面,却只看到被风带着均匀微波的水流。
“完了,完了啊!!怎么把他给忘了。”
他的眼神充满了自责。
“哎呀!我操了!!”
另一人也不管会不会水了,下了河,但只敢在边上找寻。
而原本瘫坐的田西雅,不知何时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张着嘴、惊恐地睁大眼,发出气声:“江辉...”
这道气声就像给她开了嗓一样,接着就是凄厉地喊声:“江辉!江辉!啊啊!!”
她像疯了一般、连滚带爬地要从岸上滚下去,却被恢复意识的田维德紧紧拉住,“姐,别冲动。”
“滚!!”田西雅赤红着双眼、瞪着自己这个平时爱护不已的弟弟,“滚!!!”
骂完,一脚后蹬了过去。
田维德失神地歪着身子,想起自己姐姐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神,他感觉好冷。
二月的鹏城,相对来讲是挺冷的,白天还好,但晚上只有十度。
加心绪起伏过大,身上又湿透,配着点微风,足以让人失温。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