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提是，东方能够迅速地转变心态，接受楚还这种与大义背道而驰的想法

“第二个，却也简单，你看见那几个孩子了吗，其中有一位被蔡毕称之为小宁的女生，她的胆量很不错”

“如果我们加以利用，让她以陪读的借口一直待在那位龙族的身边，并伺机探探那龙族的口风，就算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我们也能提前判断这个人我们到底该怎么处置”

相较于第一个放任的想法，楚还的第二个想法就有点邪恶了，利用一个小女孩去套取另一个年龄不算大的女生的情报

他完全不考虑这二女会不会性格不合，会不会话不投机半句多，会不会因为某一次的打扰惹怒了她以至于让她早早地将众人送上西天

所以，东方便试探性问道

“如果她什么都没能问出来呢？”

一个很简单却又很关键的问题

“如果她和那位龙族培养了六天的感情却依然什么都没能问出来，那么我们第七天亲自询问，也不会得到什么太大的收获”

“那时我们就只能实施我楚某人的第一个想法了，当然，你也不用担心，她的眼中没有杀意，我们就当养一只吉祥物了”

“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娃娃，她的杀心不会比玩心更重的”

楚还说着，拍了拍东方的肩头，而后继续道

“东方，这两个想法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了，其他人修为都被封印了听不到这些的，蔡毕在专心教学也没空偷听”

“所以，这两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想法，支持还是不支持，如果你敢搅乱我的计划，我一定会让沈洱杀了你”

这是明晃晃、赤裸裸的威胁，不过也怪不得楚还，是东方自己凑上来问楚还想法的，要是他不这么好奇，楚还犯不上告诉他这么多

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即使他不帮忙，楚还也能理解，可如果他去告楚还的状或者变着法的搅乱楚还的计划，那楚还一定会报复东方

“您放心，我还是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