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的话说得很明白
那就是他们该死,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也不会在乎鹿露对自己的看法
他们想做的就是打倒鹿露,哪怕鹿露在这个过程中被他们活活打死也不会停手
如今对鹿露没有半点恶意,纯粹只是因为他们不需要记恨一个将死之人罢了
“可那,毕竟不是没有发生吗”
“以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去揣测他们如今的想法并加以惩戒”
“这难道不是在给自己的恶行寻找合适的借口吗”
是啊,鹿露说得没错,人们总是在给自己的恶行寻找一个违心的借口
我杀他并不是因为我想杀他,而是他对我已经起了杀心,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了
我害他并不是因为我要害他,是他咎由自取,是他肆意妄为,我这是替天行道
我这是做了一件“正义”的事情啊
可事实上如何,他们并没有做任何过激的事情,人们却往往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过错酿成大祸
可不这样,又如何呢,没有人有足够的资本等到别人下手之后再去惩戒
鹿露的思维就好比防贼,我怀疑自己已经被贼惦记上了,我不可能等贼把东西偷走我再去追捕他
我应该做的是在他行动之前设下埋伏,在他动手的时候将其人赃并获
这样,我的权益才不会有所损伤
可现在蛰伏要求鹿露去做的,却是极端的未雨绸缪
意为:在预料到事情将要发生之前便将其扼杀在摇篮中
这不是防贼,也不再是未雨绸缪,而是纯粹的恶行
“抱歉,鹿露小姐,我应该考虑你的感受的”
事已至此,蛰伏也不好过多的劝阻
一个人的理念不能被轻易的改变,一个人的理念也不该被过多的否定
鹿露需要的是自己想通,而不是靠劝阻就能挽回
“芙芙小姐,隐忍值的获取,真的就离不开恶意吗”
“弱者需要隐忍的时候,往往都是在面对强者或者不能轻易回击的困境”
“而强者在欺负弱者时,很大情况是不抱有恶意的”
“面对随手可以捏死的弱者,强者的心理不应该是玩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