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芸脚步一顿，可面上却丝毫没有半分意外，似乎早就有所预料一般。

“莫姑娘将我单独留下，想必是猜到了些什么，莫姑娘若是有想问的，便问吧。”

看到白芸这般反应，莫倾姈心中的猜测愈发笃定。

“白芸姑姑，你与墨殇邪，到底是何关系？墨殇邪究竟是何人？为何厉凌会将他唤做邶绝？”

“这一切，你都知道，对吗？”

说到此处，莫倾姈的目光死死盯着女人，不放过女人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闻言，白芸闭上眼睛，脸上闪过一抹释然。

“果然，该来的，始终逃不掉。”

“也罢，那我便告诉姑娘这一切。”

……

片刻后，莫倾姈才从白芸的话中回过神来，心中的疑问终于得到了答案。

墨殇邪，竟然是北冥国前朝皇子！

难怪啊难怪，厉凌会对他如此亲近，难怪他会在短短时日取得北冥国上下的信任，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原来如此。

一切事情全都说得通了。

“莫姑娘，小殿下这些年过的很苦，直到遇到姑娘，生命中才多出了一缕希望。”

“奴婢虽不知小殿下这一次为何要替厉凌那乱臣贼子办事，甚至为了取得他的信任，不惜伤害姑娘，可奴婢知道，小殿下在那人身边忍辱负重，一定有他的苦衷，这绝不是他本意！”

“呵，苦衷？”莫倾姈忍不住嘲讽道。

“他有苦衷又如何？我的父皇和母后就该去死吗？”莫倾姈声嘶力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