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与寒冷交织的气息,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张破旧得几乎散架的床,床边是一个勉强能生火的小炉灶,灶里的火苗如豆,在寒风的侵袭下,微弱得好似随时都会熄灭。
守卫们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动作格外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倒了什么,给这已然破败的家带来更多的灾难。
其中一个守卫的目光落在屋子的角落里,那里放着几个表皮皱缩,干瘪得不成样子的红薯,这恐怕就是老人仅有的食物了。
他心中猛地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低:“老人家,平日里就靠这个果腹吗?”
老人干裂的嘴唇扯出一抹苦涩的笑,那笑容里满是无奈:“是啊,这寒灾闹的,地里啥都种不出来,能有这几个红薯,已经算是不错了。”
守卫们默默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手上的动作愈发迟缓,简单地翻找了几下后,便悄然退出了屋子。
他们又来到了一对年轻夫妇的家,寒意扑面而来,屋内的温度并没有比外头高上多少。妇人正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坐在冰冷的炕上,孩子被冻得小脸通红,不停地啼哭。
屋内家徒四壁,除了几件破旧的衣物和生活必需品,再无他物,守卫们走进屋内,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四周,没再过多翻动。
丈夫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官爷,您也瞧见了,我们穷得叮当响,实在没什么可藏的,孩子都快被冻坏了,我们连买炭火取暖的钱都凑不出来。”
守卫们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不忍,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匆匆离开了。
一路上,他们看到许多百姓在寒风中挨饿受冻,衣衫褴褛的孩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老人们蜷缩在冰冷的屋内,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春天。
守卫们搜查的动作越来越慢,心情也越来越沉重。这场所谓的搜查,在这满是悲情的氛围中,更像是一场毫无意义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