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虞诗妃”垂头笑着。
但现在还不是笑的时候。
既然皇帝是这样推断的,她必须按照这种推断,紧急安排相应的线索。
让皇帝从潘德拉贡家族,不,是吉尔伽美什家族,调查到进入窄门神国的方法。
这两大列席谁生谁灭,她不在乎。
正在前线观察列席内战的「天」,立即聆听到原初天旨敕令,站在原地一阵无语。
随即回应说:“敬奉天旨!”
『师弟,咱们这样,「凯撒」真的会上当,操作越多,破绽越多啊?』虞诗妃眨眨眼,用痴愚呓语,假装秘密分析。
『有枣没枣打两杆!』
苏牧故作欣喜的样子,却忧虑地说:『「凯撒」有心算无心,如果冒冒失失一头撞入窄门神国,可是要吃大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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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赢过一位原初,就必须先赢过自己。这一局,我不是主角,师兄与潘蒂娅,才是刺向原初的利刃。』
『必须尽最大可能,来回调动「凯撒」的注意力,利用祂对我的急迫渴求,引诱祂下场微操,只要有操作一定会有破绽!』
『得让祂回到与我同台竞技的状态,跳出预先设置的规则陷阱!』
现在欺骗「凯撒」观测的难度越来越高,苏牧面上表演的情绪,与心里说的实话,必须时而区分,时而重叠。
尽最大可能,迷惑「凯撒」。
『「凯撒」啊,希望你能听到,我刚才的话。想要引诱我进入窄门神国,就必须再安排一出惊喜。』苏牧露出真心的笑意。
虞诗妃听完,同步信息,抄送潘蒂娅,并提醒她时刻注意恩刻杜的动作。
“叮!——”
[当然!]
……
潘蒂娅回复这条信息时,人已经在吉尔伽美什家族的【启什】城堡,扮演一位受到家族守卫、仆人暗恋的第一女仆。
黄昏降临在城堡,潘蒂娅正在恩刻杜的房间打扫卫生,擦弄着不存在的灰尘,趁机阅读书房中的资料,想看看这位年轻人有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但不同于北境的大贵族们,恩刻杜似乎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