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珍视的人。
姜雪时走后,兄妹俩一同去太后那请安,刚下朝的皇上一同打了个照面,看见他二人在宫里毫不忌讳,出言讽刺道:“看来是朕太忙了,没时间去看皇后,有劳贤弟经常关心嫂嫂了。”
霍奕见他话中有话,离妹妹远了些。虽说她还是个孩子,是自己的妹妹,可名义上是自己的皇嫂。
他不自在的回应:“给太后请安顺路,方才只是看见姨母来了与她寒暄一二,听说她又要去北方打仗了。”
这句话在霍坚耳朵里似乎变了个味,“你不必提醒朕,我知她是鹿琼的大功臣,亦不会亏待皇后。”说罢,粗鲁的上来牵程贞的手。
程贞根本不懂他们之间的对话是何意,痛也不敢喊,只是无助的回头看看哥哥。
霍奕咬紧牙关,他感觉身边的空气都冷了一些。
亲人一个个离自己远去,爹娘没了,姨母又走了,日后就是想与妹妹作伴还得避嫌。母妃与姨母还不是亲姐妹,自己自始至终都把妹妹当家人,别人却不这么认为。
到了皇太后那,霍步已经贴心的在给她捶肩膀了。
霍坚笑着夸赞:“还是弟弟孝心可嘉,我连给母后请安都是挤出来的时间。”
“皇兄日理万机,臣弟只是一个闲人,有空来陪陪母后也算替皇兄分忧了!”
兄弟俩感情深厚,显得霍奕是个外人。但本就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太后也不是亲祖母,没必要为了讨好他们硬融入这个话题。
陆太后看程贞今日也装扮得极为可爱,便随口夸赞,“咱们皇后也越来越有大人模样了,看来在程家被姜雪时教得好,到了宫里一点就透。”
程贞知道这是在夸自己,认真的笑着答谢:“托母后之福,贞儿不光规矩学会了,就连字也认得许些。”
“贞儿大有进步,但是毕竟年纪小,很多事不要勉强自己,慢慢来就好了。”她转头看向皇上,“皇上也大了,总得有个人服侍才好,皇后年幼,不如让母后为你选几个妃子,你意下如何?”
霍奕虽被忽视,但他咽不下这口气,以妹妹年幼便给皇兄塞人。今年这太后又是陆家的,说不定想把妹妹挤走,日后这几个妃子总有一个会讨皇兄欢心。
“母后此言差矣!”霍奕突兀的打断,“现在是国丧,您可是忘了?天下人皆不能载歌载舞,纵欲念,皇兄身为一国之君,怎能带头破戒,实在有违孝道!”
原本心有所动的霍坚似乎被这话浇了盆冷水,本就因为阿绿的事烦透了程家和霍晏城,现在又来个弟弟拆台。皇上想做的事,又有几个人会出去大肆宣扬,他当众反驳母后,又让母后颜面扫地。
“此事朕怎会不知晓,母后又没说是现在。你若没别的事就先退去吧,姜将军明日出征,你与皇后回程家小住几日!”
陆太后看皇上这般,忙打圆场:“说得也是,是哀家糊涂了。不过姜将军出征,皇后去送行也是应该的,奕儿一会带上哀家的赏赐给将军送行。”
霍奕早就不想与他们在这虚情假意,示意妹妹一同告退。
程贞还沉浸在回家的喜悦中,霍奕问她手腕疼不疼是充耳不闻,他无奈的摇摇头,小孩子根本就不会记仇。
她还不懂宫中险恶,说不定他们二人一走,他们照样将人接进宫,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谁又敢说皇上不是呢?好在妹妹年纪小不懂争风吃醋,到时候自己再告诫她不要对陌生人示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