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吞咽的动作一顿,这味道——好像曾经吃过的糖丸儿啊。
想起糖丸,她这辈子连见都没见过,只在上辈子很小的时候,跟着妈妈去卫生院,吃过那么一次。
糖丸具体是什么味道,她早记不清了,可那种甜蜜裹着清香的惊艳感,像是刻在了骨子里,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就算换了个世界,依旧清晰。
感受着口中的清甜,穆念慈心底却突然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难受,如冲破堤坝的洪流般势不可挡,冲击得她胸口格外难受。
这些年她只关注生存现状,刻意不去想,还以为真的忘了……
穆念慈用力眨了眨眼,闭上眼想放空思绪。
这时,药效悄然蔓延。一股暖意从心口散开,顺着血脉流遍全身,让她的四肢变得松软,连之前残留的痛感都被一点点消散。
傻姑还在旁边絮絮叨叨,说杨康偷了她的东西,说师公没给她做主,可穆念慈的脑子越来越沉,像被裹进柔软的云絮里,什么都听不清了。
眼皮越来越重,没一会儿便彻底合上。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呼吸也变得绵长均匀。
傻姑说得起劲,却没听到回应,疑惑地歪了歪头。
见穆念慈双眼紧闭,她顿时慌了,急忙凑过去,把耳朵贴在她心口。当听到舒缓又沉稳的心跳时,她才长长舒了口气,拍着胸口小声嘟囔:“吓死傻姑了……”
她两下哄好自己,又踮着脚往床边看了看,见穆念慈睡得安稳,便蹑手蹑脚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