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不在，这种时候要有人帮张宗正走出阴影，虽然李峋也能聊聊，但显然……他不是那种善于安慰别人的类型。

“别担心。”霍尘终于开口，语气平稳，“你不是第一个经历这种失控的人。我们所有吸血鬼……一开始都一样。”

“暴走、饥渴、无力控制自己，甚至对身边的人下手……这都是过程。”

“但你不是孤单一个人，我和许然会在。每次你需要血，我来控制剂量，不会让你越界。”霍尘拍拍他的肩，“慢慢来。”

张宗正沉默了一会儿，目光闪动，低声道：“我……一直以为自己足够自律，足够强大，可刚才那种感觉……我完全不是我自己了。”

他站起身来，情绪逐渐激动起来。

“许然？”张宗正突然冷哼一声，走到墙边，猛地一拳砸了上去！

“他是这个队伍的‘领导’，但为什么连一个人都管不住？卡兹杀了人，他却什么都没做！那三个人……就该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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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被砸出一道凹痕，张宗正脸上写满怒意。

霍尘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沉思了几秒后缓缓开口：“你说得没错，许然有时候确实不够果断。”

“但你知道吗？他曾为了救我，一个人面对整座吸血鬼会议厅，一个个强大到离谱的老怪物，他站在我面前，一句话都没退。”

“好领导并不是全靠做决定，而是看他身边站着什么样的人。你看看我们，哪一个不是在关键时刻愿意为他去死的？”

“你觉得许然不够格，但我觉得，我们愿意追随的那个人，不需要完美。”

张宗正沉默了，眼神渐渐变得复杂。

……

而此时的许然，正站在飞船外的废墟之中。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这处军方临时基地的遗迹，地面上残留着淡淡的血迹，是他用系统才察觉到的。

尸体不见了，卡兹动手之后，做得很彻底。

“疯女人。”许然眼神冷冽，咬了咬牙。

……

几小时后，众人整装完毕，出发前往地球传送站。

他们将大型飞船停在了一个被群山包围的隐秘山谷中，这里荒无人烟，极少有人能靠近，暂时作为据点最合适不过。

李峋被留下，看守飞船。

罗格在临走前还在不断给他出测试题，检查各种按钮与功能的使用，李峋也一如既往地超常发挥，把所有功能背得滚瓜烂熟。

“我们还会再一起造东西的，活着等我回来。”罗格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