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温度的下降,秦晏宁小声问道:“咱们是不是快到了?”
拓跋聆点头,朝着眼前的树林望去。
一阵风过来,吹动还未长出绿叶的树木,他伸手替秦晏宁戴上披风上的帽子。
“应当是快了,阿父他们一向谨慎,咱们在这儿等等。”
“那放我下来吧,这里的路还算平稳不用你一直抱着,走这么远也不觉得累。”
秦晏宁边说边掏出一条手帕,擦拭着拓跋聆额上细密的小汗珠。这男人抱着她最起码走了一个时辰,竟然连呼吸都没有乱。
“若是抱着宁宁,走一辈子我也不觉得累。”
随侍都被留在了半山腰,四下无人,拓跋聆也怕说了什么被秦晏宁责怪。
听着这个从前只会杀人打仗的男人吐露出的情话,秦晏宁双颊一红。
拓跋聆捏了捏秦晏宁的脸颊,拿起手中的骨笛。
短促的啸声响起,在林子之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