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和母妃都瞧不上那个洗脚婢,但她可是父皇的女人,秦晏宁她怎么敢?
秦晏舒握紧手中的锦帕,朝外走去。
花无百日红,她总有一天能将秦晏宁从现在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还有那个叫琳娜的侧妃,她原本以为那女人在拓跋聆还没得势之前就跟着拓跋聆,心中一定对他有感情。
母妃说过,只要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就必定容不得他身边出现更受宠的女人。
她还以为在她的刺激之下,琳娜会忍不住对秦晏宁动手。
这样她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谁知道那个女人收了她的药,却什么都没做!
废物!
看来只有她自己动手了。
秦晏舒踌躇满志地从秦晏宁宫中回去,满心想着寻一个机会,让拓跋聆见到她最美的一面。
谁知道,从回去当夜开始她就不停做起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