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六姐想为难你,只是汗王的意思,谁敢轻易违逆呢?”
秦晏舒心中冷笑,她心里明白,这都是秦晏宁的托词。
可一想到在冰泉之中的恐怖,她只得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轻轻点头。
在大彰的时候,她怎么没发现秦晏宁是个这么会演戏的贱人。
她果然和她那个贱人娘一样,只要有机会就会不停地往上爬。
不过,母妃当年能压着那个老贱人,现在她也一样能够压着这个小贱人。
此番来大漠,她可是带了母妃给的好东西。
眼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秦晏宁也无意和秦晏舒虚与委蛇,她轻声道:“前几日是委屈你了,你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秦晏舒如蒙大赦,急忙起身,匆匆朝着外面走去。
可就在即将踏出殿门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然僵住,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