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人蠢就要听话。”假寐的人儿薄唇轻启。
“啊?我......”不蠢吧?嬴泫刚想替自己争辩一二,抬眼便瞧见自己哥哥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忍了忍,最后低低回应,“哦,知道了。”
惹了自己哥哥最多被罚抄写家规罚关自闭,但得罪了白家姐姐,嘶,高低要被追着打几天,半身不残都是额外开恩了,白家姐姐生气自家哥哥肯定会帮着一起教训自己的,罢了,君子不与女子相斗,礼让她些。
骂就骂吧,又不会少块肉,也没外人听见,骂了他可就不能打他喽,再说了狗惹她不开心了她都会骂上几句,白家老爷子在也要被骂,人人都要被骂,不差自己一个。
苏玺抬眸便瞧见面前的小少年一脸委屈自我安慰的模样脸部的肌肉抽了抽。
翘起的二郎腿踢了踢身边的人,嬴玉嘴角带笑地与她对视,转头看向一脸傻样的嬴泫,笑意顿住,扇子砸在了嬴泫的头上。
“天冷了,回头多盖点土。”嬴玉的眼神一改往日的温润。
“多盖点,防止他瞎蹦跶,再订几个钉。”苏玺眼中的冷意看得嬴泫浑身一僵。
“回去跪祠堂,好好想想自己错哪了。”
苏玺唇角带笑地看着面前两人的互动,眼里却不见一丝笑意,想吃糖了。
能稳坐一流的大家族无论内部的矛盾有多深,对外时必须保持一致,而作为皇族,这一点必须渗透骨髓,绝不允许包庇外人对自家人动手的情况。
而嬴泫今日所作所为就是将皇族的尊严践踏,是在质疑兄长与陛下的“玄龙”,何尝不是在挑衅权威。
今日留下的这些人中但凡有一个威胁到秦国,那他们便不是简单的失职,多疑的帝皇眼里容不得沙,他们要做的只是替皇帝肃清朝堂与外敌。
这一晚注定是失眠夜,半夜回去的嬴泫被罚了家规,嬴玉夜半三更被传召入宫,樗里抚被他爹拿着竹棍赏了一顿竹笋炒肉。
诸葛府是最平和的,诸葛夫人抱着女儿心疼地直哭,诸葛大人则是小心地询问女儿是否受伤?让人准备餐食,开导宝贝女儿,心善是好的,错的是那些狡诈的孩子。
白府白沐玺的别院中,诸葛祈薇面对的墙壁一动不动,脑袋微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