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玺手持长鞭,挥动间不见鞭身只听呼呼作响的风声,黑色的粉末随之飘散在空中。
外面的鬼哭狼嚎声也随之响起,有几只虫子“趁机”爬到了外面,还未来得及大显身手就被殇和影给拍死了。
要是苏玺在外面救会发现这两人杀虫子的办法和鹤安一模一样,一个蹲在左边一个蹲在右侧,手中拿着砖块,出来几只,人群一叫板砖就利落拍下,叫一声拍一下,怪和谐的。
而目睹一切的小饼干表示不愧是一家的,这行为举止和大人一样,脑回路恶趣味又和自家玺玺一样。
这么想着的小饼干完全没有在意自己手上拿着的喝彩横幅。
自己人有病当然一起发癫了。
与他们不同的是在侍卫保护圈里的诸葛祈薇,没有什么比亲眼看见更加强烈的震撼了,她笔下的世界与她的理念、剧情产生了分叉。
那男孩没有被救下,他也不是毫无威胁,他是蛊虫,浑身上下由虫体构成,他抱着是同归于尽的决心。
与诸葛祈薇不同的是诸葛灵筠,她还在思考,是不是因为所有人都盼望这些孩子去死逼急了她才会酿成惨剧?
当所有人都期盼着事情朝他们预想的方向发展时,潜移默化的行为让那孩子黑化了。
她有些自责,没让事情很好地解决。
心头闪过一种怅然若失的情绪,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她错过遗失了。
樗里抚看着面前的一幕内心震撼,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面前变成了数以万计的虫子!这还是人么!
心中也在后怕,自己方才信誓旦旦的话,谴责的意味在此刻化作无数巴掌打在他脸上,火辣辣的,也在庆幸白大人没有听取他的建议,否则日后出了事樗里家可是要负连带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