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度再次点点头，他没有多说什么，面色也没任何变化。

黑色牢笼？

和领域一样的压制效果？

且内外似乎都无法被破坏，听起来有点类似曾经恐狼文明段无双的那个弈子棋盘能力。

不过那东西是1V1，这个是1VN。

这个能力，他之前和永恒树交手的时候并没见过。

如果有压制，对方当时不可能不用。

要么就是这个天凤异族本身的能力，要么就是他俩结合后的新能力。

但能力这种东西，陈度觉得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他交手过的异族里，最强的能力应该是凋零蛋神的凋零能力，姑且叫它「万物凋零」，基本算是无解的能力，但也没把陈度杀死。

能力就像工具一样，服务于人，具体效果取决于使用者，黑色牢笼有可能并没有那么无解，只不过在先知文明眼里，显的很无解。

“他的武技水平在24级时，就达到了断河70%，恐怖到窒息！”

“且姚望京杀心极重，他杀死先知文明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只是纯粹觉得碍眼。”

“我们的先知宝库，他没有一点兴趣，甚至还被他毁灭了不少资源。”

陈度听到这眼神微眯。

24级就有断河70%的武技？

单论武技水平而言，已经超过同时期的黑龙王了。

至于觉得碍眼就要毁灭一个文明，这是霸主级文明的一个通病了。

无论是前霸主级文明还是现霸主级文明，不过在他们的视角看来，这种行为估计和一日三餐的进食一样，很正常。

“姚望京的目的是「将荣光聚于一身」。”

清风对姚望京本身信息知道的有限，说完便直接道出对方的目的。

“让荣光聚于一身？”

“这是什么意思？”

陈度重复一遍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