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黄英面上满是不解,她忙解释道:“我和你二姐夫能顺利分家出来,也多亏了他断了一条腿,不然我公婆哪里肯放人。”
她扯扯嘴角,眸中满是讽刺:“我那时为分家,还把自己故意折腾病,现在回头看,怕是我病死了,他们也断不会为着个看不上的儿媳,去折腾分家。”
时下讲究父母在,不分家。
分家从个人利益来说,不光是劳动力分散,分薄了家底。
从大局来说,只要令立户头,往后所有的赋税徭役,都也有独立出来。
原本壮劳力多,徭役可能到个人头上年五年才能轮到一次。
然分家后,就再无旁人可以分担,那就是官府啥时候发徭役,啥时候都得自个上了。
若不是实在过不到一处,从长远来说,没谁会想着折腾分家。
只徭役这一项,就足以让许多想分门立户的人家打退堂鼓。
薛夏姜宁死都要分家,显然,郑家老宅的日子她过的有多煎熬。
她当时想的太过简单,只以为自个病了,公婆妯娌为了省两个药钱,必定不会给自己请医问药。
为免儿媳死家里不吉利,铁定会给自己这一房分出去。
这些日子回想一番前事,才知自己太过想当然。
他们不给自己请医问药是一回事,因自己病重就把自己这一房扫地出门又是另一回事。
他们能成功分出去,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公婆的贪心。
他们既心疼儿子断腿,又舍不得银钱给郑新城请郎中,只想着把他俩丢出去,让儿媳娘家去善后。
薛夏姜想明白后,对打伤郑新城腿的贼人虽没感激,但也绝不会怨恨。
毕竟若没有这个契机,她莫说有娃娃,现下定还在日日做针线,刺绣换来钱还在给郑赟交束修呐!
“二姐,秋日的粮税也就罢了,若今年发徭役,你手头紧的话,我这边给你凑上。”
薛夏姜抿起一抹笑,眼里带着暖意,道:“往年以银代役须得二两银,这银钱我早攒够了,莫忧心。”
抱歉各位,近日空闲时间被琐事占满,数据也不理想,实在无力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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