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人在鹭卓的‘牛力’冲击下,慌慌张张,匆匆忙忙的爬上地道。余禾把头顶的木板推开一条缝,小心翼翼的环绕一周,发现黑暗的房间内还有两个人。
立刻转头朝后面的几人说:“上面有人,你们小点声!”
“怎么办!县老爷死了,衙门都派人来查了,爹,我们的事情败露了。”
一记响亮的耳光过后,对方气急败坏的低声怒斥:“狗蛋儿!左右那死书生和那个女的已经死了,现在县老爷也死了,这事儿只要咱不认,还能查到咱身上吗?!”
“对、对对。爹,你让我找的那个血书,我已经找到了。你说那女的家里人会来咱村子里找人吗?我听人说,他们已经知道她最后来的咱这了。”
“管他找不找的到?给村子里的人说,只要外人问了,就说没见到。”
一阵灯光恍惚,两人已经消失不见。确保安全后,十一人面色沉重的爬出来。
赵一博:“看来情况跟咱们想的不一样,书生和新娘不是村子里的人。”
李耕耘:“你们说,这能是拐卖吗?”
李昊:“那他们两个写的纸条怎么解释?”
赵小童环顾四周,与之前环境完全不同的地方让他做出了一些大胆猜测:“你们听我总结一下啊,假设。书生和新娘相爱了,但新娘家人不同意,所以两人私奔了。
新娘的父母可能直接报官了,在私奔过程中,新娘被人贩子拐卖到了这里,然后书生也找到了这个地方。
他想带新娘走,但这个时候新娘已经被县老爷害死了,所以他想给新娘报仇,在狗蛋儿他爹打断他的腿之后,假设现在是他杀了县老爷……”
余禾:“我支持这个假设,这样的话也就能说通为什么新娘要我们救她,也能说通为什么这几个密室房间的布局差异这么大。”
何浩楠问:“那我们刚才经历的那些,都是一个……回忆?”
一听这话,几人莫名都打了一个冷颤。
陈少熙:“那县老爷死了,这就是最后一个密室了吧?我们要找什么?”
在门口研究门锁的王一珩形容道:“这个钥匙应该是一个梅花型的,比较大,我看这个孔还挺大的。”
蒋敦豪:“还得找血书。狗蛋儿肯定把血书藏在这个房间了,大家分散开找找。找到血书的话,我们就能拆穿他们了。”
十一人翻箱倒柜,却怎么也找不到钥匙和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