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没有乞降之前。
张良虽说活得艰难了点儿,但因为他是贵族阶层,顶多是偶尔吃不上肉食。
间或能听到百姓们哀声载道,对韩王的讨伐。
甚至有时候心情不佳,他会加入到百姓讨伐韩王的队伍中去。
骂着骂着也就骂出了感情,如今韩王成了秦国的臣子,他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骂人,一时间还真的难以适应。
他们张家五世相韩,他叔叔张让做了亡国之君的丞相,他或许能借由他叔叔的人脉真的推举出一个新韩王呢?
不得不说年轻人敢想敢干,趁着张让这会儿没有反应过来,张良主动谏言。
“叔父啊!如今外面那人的话一出,你是黄泥裹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秦王不会纵容他们刚拿下来的韩国出现一个反叛分子。
韩王已经成为臣子,您也早已脱离贵族阶层。
若秦国派郡守来,您说他会不会以您,这个欲有反叛之意的人的人头来立威呢?”
张良这话其实是带着答案问的。
他相信以他叔父的政治觉悟,绝对能清楚。
今日的事儿一出,新郑再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若想要保住自身性命,他们必须赶快隐姓埋名的离开。
张让这些年也搜刮了不少钱财,这些足够让他找个地方安稳度过晚年。
同样这些也足够成为张良推举新君的筹码。
只要离开新郑,后续如何说还不是人嘴两张皮的事儿吗?
张让没有防备过自己的这个侄子。
同时张让也确实想到了,先一步离开新郑,待一切安稳,他再去咸阳拜见秦王,阐明这其中的误会。
只是张让想的很好,却架不住,程骄玩的骚。
打下韩国之后嬴政就想起来了曾经他们爹打下来的东周国。
那个时候他和程骄都还小,私下也去过东周。
发现那里的治理程度远没有秦国咸阳那么好,他们哥俩后续想了不少办法,稳定那边的秦政。
如今,韩国作为他登基之后第1个被灭的国家。
嬴政还是想要让韩国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
将政务分别交与亲近的六位大臣共同协理,又安排华阳太皇太后独断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