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管是怎么样,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们不仅被烛龙盯上了,还被烛龙的儿子跟随了一路。
他们做的所有事情,基本都被烛龙的儿子知道的一清二楚。
有一种自己底裤都快被对方扒干净了,结果自己才知道对方身份的无力感。
面对开局天崩的局面,他们几个怎么可能斗得过烛龙。
想偷带着相季从章尾山的界之门过去,成了一种妄想。
枢暨他们四个看着佘歙装相季的那个瓶子,都在想着‘难道真的要把相季抛下吗?’这个问题。
……
毛苗真的是啥也不知道,听到枢暨他们那么惊讶鼓的身份,还以为是什么认识的人,才会让他们那么激动。
是认识的人的话,说话方式就可以自在一点,毛苗用朋友间的语气对鼓问道:“鼓先生您是烛龙的儿子,您父亲烛龙又是谁呢?”
“我的父亲。”鼓还是用那种让毛苗抓狂的方式回答她。
毛苗忍住翻白眼地冲动,把小半辈子快乐的事都想了一遍才没发火,好声好气地对鼓说道:“我知道您父亲是您的父亲,我的意思是您父亲烛龙先生的真实身份,比如说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没工作,就是条只知道守山的龙。”鼓说了又像是没说,自认为透露给毛苗的信息约等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