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暮也在打量她,从头到脚全是血,有的血凝成块粘在身上,不论上下,妖孽的脸看不出颜色,余下一双眼眸摄人,衣袍一道道被化了口子,手臂上几条长痕……
总之,就一个行走的血人……
苏云暮鼻子一酸,“母亲……”
慕容沉寒挑眉,“站着干什么?叫母亲看看。”
苏云暮上前,慕容沉寒拿还算干净的手揉他头,“暮儿战舞跳的不错,这一仗你占一半功劳,母亲很为你骄傲。”
“我……”
“现在什么不用说,你先好好睡一觉。”
慕容沉寒三言两句哄走他,闻到身上散发的气味嫌弃自己,也难为暮儿往自己身边凑了。
慕容家上下静悄悄,准确说整个亡命海崖都静。
这一休息,苏云暮躺了两天。
收拾好自己,苏云暮拿着信去找慕容沉寒,“母亲。”
书房里坐着的人都笑,“多远就听见暮儿喊你,声音清脆的像是鸟在叫。”
“可别说暮儿喊,你们巴不得有个软软糯糯的小公子那么喊你们。”
“别说,听暮儿喊人,我能再吃两碗饭。”
“你不说还好,一说我觉得我刚吃过这又饿了。”
“哈哈,你呀你。”
“哎呦,沉寒真是好命,一下得了个这么个小人,要不说还是沉寒会生。”
“这话说的,沉寒要是会生孩子,方圆几里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