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听着容行君还在为蓝昌狡辩的话。
容夜云忍不住跳出来指责容行君,“姨母说话可真好笑,明明是南京那个妾不守规矩,妄想以妾之位执掌正君之礼,天天仗着你要立他为正君说事,稍有不顺对我们喊打喊杀是常事,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相信你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妾。
可见蓝昌往日如何都是你惯出来的,反正我不管,姨祖母今天做主,姨母你可要好好赔偿我们才是。”
“夜云。”容苍璇眸子一暗,“回去。”
“少主?”
“回去。”
容夜云红了眼眶,愤愤不平站回去,他说的是实话,凭什么叫他回去。
可少主发话,容夜云还不敢和少主叫板。
容行君眼睛一沉,冷冷瞥容夜云一眼,看容苍璇训示他,她懒得和容夜云计较。
反应过来的容夜云才明白烧少主是救他的命,身为小辈,长辈未发话,陡然指责长辈,乃是不懂规矩之举,若少主呵斥她,容行君完全有理由把他送进执法堂,或是请族人来教他立规矩。
苏云暮二人一到,见到的就是匪夷所思的画面。
尤其容夜寒,对容行君跪地上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