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昌被打的头发散乱,呼吸乱七八糟。
啪——
啪——
阿青每一巴掌认真对待,丝毫不带划水。
苏云暮教着容夜寒,“阿寒,你看,对待以下犯上的要用这种气势,避免对方认为你好欺负。”
“我学会了。”
五十巴掌下去,蓝昌的脸已经无法看,道道红痕泛青是苏云暮为容夜寒撑腰的底色。
“阿金,你去给容夜时一个杯盏,掉了,同蓝昌一样。”
阿青再在蓝昌头上放杯盏的时候,蓝昌明显比方才乖顺多了。
苏云暮颇为感慨,“早这样不就好了。”
蓝昌敢怒不敢言,事实上他说不来话了,嘴巴又疼又肿,他比谁都难熬。
跪半个时辰,中间杯盏倒了两回,又挨四十下。
苏云暮摆手,阿青拿掉杯盏。
蓝昌恍然活了过来。
他想走,苏云暮挑眉,“准你走了?”
“你还想干嘛?”蓝昌口齿不清嘟囔。
“我观你跪的不标准,而且你敬茶伺候人的动作还不曾学规正,如何能走。”
示意慕容亥把他拉到这边来,“阿青,把杯盏给他。”
蓝昌木讷接过,对苏云暮的恨意上涌。
“去折根棍子。”
阿青转身断了一根柱子来,剔除杂枝,留下一根笔直青竹。
“你指导指导他下人服侍主子的规矩。”
阿青点着蓝昌脊背,“跪好,腰要直,背要挺,双膝合拢,双手捧茶举过头顶。”
说着令他教,事实上他哪会,在苏家学的不过是屈膝行礼而已。
对蓝昌的这种,撑死是当家正君为了折磨小妾给小妾立规矩。
“记住:你是奴,虽然妾是半个主子,但那是半个,担不起一个,切记莫以主子自称。双手递茶时,你得说:公子用茶。”阿青俨然一副好人师的模样,“你试试。”